网飞上线了一部关于穆里尼奥的三集纪录片，讲他二十年执教生涯，还有重返皇马那档子事。英国《电讯报》找到导演乔·珀尔曼和制片人迈尔斯·科尔曼，聊了聊这两年跟拍穆里尼奥的见闻。
先说瓜迪奥拉为什么没露面。珀尔曼说，他们本来想请瓜帅，对方也答应了，但提了个条件：必须穆里尼奥亲自开口邀请。结果呢？他们把话传给穆里尼奥，穆帅就甩了句“想都别想”。就这四个字，两个人什么脾气，全摆在那儿了。
再说穆里尼奥对足球那股疯劲儿。珀尔曼感慨，从没见过谁像他这样，整个人被工作吞了。在费内巴切跟拍那阵子，他住四季酒店，可从来不在酒店过夜——晚上睡训练基地，就为了第二天第一个到球场。熬夜加班，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球队泡在一起，整天穿训练服。工作就是全部，别的？没有。制片人迈尔斯补了一句：那训练基地的住处，可不是什么豪华套房，就是间大学宿舍似的单间，一张单人床，墙皮刮了白，没了。
聊到穆里尼奥对足球之外的东西毫无兴趣，迈尔斯说，大部分拍摄是在伊斯坦布尔费内巴切期间。他问穆帅：“你去过蓝色清真寺吗？逛过大巴扎没？这城市多精彩啊。”穆里尼奥看他的眼神，就像他在说胡话。偶尔他会戴上口罩，跑到街边买个烤肉卷——不是安保问题不让去，是压根儿没兴趣。珀尔曼跟着补了一句：他在罗马待过，可连斗兽场都没去过。
谈到皇马执教低谷的影响，迈尔斯说，穆里尼奥之前一路顺风顺水，好像没有天花板。直到第一次去皇马，才发现这家俱乐部大到超出他掌控。明白这一点，就能看懂他后来的所有选择，也清楚他为什么又回去。珀尔曼倒不意外：“我们了解他的执教风格，回头看他走过的路，那套曾经管用的思路，说不定现在还能适配皇马。能不能成？没人知道。可能再创辉煌，也可能摔得很惨。”
最后导演说起被穆里尼奥训斥的滋味。珀尔曼笑着说，那真难忘。拍穆里尼奥的纪录片，你心里总得打鼓：他什么时候会冲我发火？什么时候挨一顿狠批？就像更衣室里那些球员，莫名其妙就被骂一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能把他刺激到情绪上头，恰恰说明我们拍到了有价值的东西。要是连质疑都不敢提，这纪录片还有什么意思？能走进他内心，太难得了。